医院。
花衬衫病房。
“老大。”一小厮推门进来,“查出来了,那小子是楚将军府上的女婿,名叫林业。”
“靠!”花衬衫一时激动,下意识坐了起来,这一动,扯动两条胳膊,疼的他龇牙咧嘴的。“吸,你说、你说那小子什么来历?”
“楚将军府上的女婿,林家玉器行的大少爷,林业!”小厮又重复了一遍。
花衬衫哀叹一声,“没想到那小子来头倒是挺大,怪不得能那么猖狂那么目中无人呢。人家是楚将军府上的女婿,背后有楚府撑腰,这件事,还真是不好办了啊。”
“什么不好办了?”便在这时,一道粗狂的声音自病房外传了进来,紧接着,一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家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看见那家伙,花衬衫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,连忙从病床上下来,“威哥,您、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你是我的人,你挨了揍,我能不来看你吗?伤势怎么样?”
“哎,别提了,两条胳膊都断了,医生说,最少需要休养三个月才行。威哥,我对不住您,让您失望了。”花衬衫一脸愧疚地说。
威哥并没有责怪花衬衫的意思,还让他坐下来休息,嫣然一副体贴下属的好大哥的形象。
“菜市场的事情,我都听小何说了,伤你们的人本事不一般,很可能是古武者,你们打不过,也是正常。但是,那家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,十几个兄弟,全部骨折,这特么的,是拿你们当沙袋玩呢?”
“对了,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听你说不好办,是不是查到那家伙的身份了?跟我说说,让我听听他到底是什么来头。”
花衬衫哀叹一口气,将适才小厮说的话跟威哥重复了一遍。
“楚府的女婿?妈的,还真是冤家路窄!”
“威哥,难道你跟那个家伙之间也有过节啊?”花衬衫梗着脖子问。
威哥说,“我跟那小子之间没过节,但我的老大跟他之间有过节。”
“血哥?”花衬衫口中的血哥,就是血鸢,也就是武王府上的护卫血鸢。
武王被削蕃,囚禁在武王府中,这一切,可都是拜林业所赐。
他们之间的过节,可大了去了。
当然,这些事情威哥等人并不知晓具体的缘由,他只知道,近来血哥时常提起林业这个人,而且每每提起来,都是一副狠得咬牙切齿的样子,似乎恨不能将林业扒皮抽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