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宝躺在充满安全感的床上,大眼睛愣是笑的眯成了两条缝。
“儿子,开不开心?爸爸给你的礼物是不是特棒?”
看见这俩父子,陈冰眼中也充斥着满满的幸福。
“许大茂,你喝这么多酒干嘛啊?臭死了,都能把人熏上天。”
秦京茹刚从老家回来,推开门,就闻到屋里满是酒味儿。
好家伙,许大茂一人饮酒醉,已经趴桌上不省人事了。
她赶紧把从乡下带来的蔬菜水果放下,拧着鼻子过去搀扶许大茂。
“不就生个儿子吗?何雨柱,你没啥了不起的!回头,回头我媳妇儿给我生俩……”
此刻,许大茂全然处于懵圈状态,甚至都能把秦京茹当成何雨柱。
“啥玩意儿啊?你看清楚我是谁!就你这死出,醉生梦死的还想生娃?再多喝点你自己投胎去给别人当娃吧。”
秦京茹使出浑身力气,这才把许大茂扛到床上。
她马上又拿起搪瓷盆,用开水兑上冷水,拧湿毛巾,给许大茂擦身子。
“我看……何雨柱那孩子,八成就是聋老太太投胎,你说咋那么巧,老太太前脚刚走他儿子后脚就来了……”
躺在床上的许大茂依旧不安分,自从他下了班回来,听到何雨柱家孩子哭的声音,那是比被狗咬了还难受。
“你还越说越离谱了,投胎是那么快的事儿吗?这话要是让何雨柱听到了,非抽死你不可!”
秦京茹一脸烦躁,伺候醉酒的男人可不是容易活儿。
好不容易把屋里收拾干净了,秦京茹准备上床,却发现那狗男人四仰八叉的躺着,一点位置都不给她留。
“滚,滚远点去睡!”
秦京茹在老家刚跟家里闹完别扭,家里见她嫁了个城里人,非要她出钱把家里房子重新翻修翻修。
她刚开口拒绝,就被骂是白眼狼,不孝女。
可把她一顿好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