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下来,首先观察了她的脸色:“阿黎,你脸色很不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随即又发现了坐在不远处的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,她眉头紧紧的皱着:“这是怎么回事?陆宴初的人?”

    苏黎嘴角带着讥讽:“除了他,谁还能这么做?”

    孙楚气极了:“他未免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用陆莞尔来威胁苏黎,让她留下来也就罢了,现在竟连她去哪去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要限制了么?

    苏黎没有什么感情的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

    孙楚看到她这样,未免觉得悲哀,她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想她能开心些,想她脸上的笑容能多一些,她知道她留在陆宴初身边有多辛苦,她想她能离开他过自己的生活,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帮她。

    有时候她也恨自己的没用!

    “阿黎……”孙楚不想让她想太多,便转移话题,和她说了许多她觉得开心的事情,但苏黎脸上的笑容始终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