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神父抄着蹩脚的汉语,蛮横地说道:“知府大人,我不管实际情况如何,根据贵国与我大英帝国签订的条约,我们拥有治外法权。
就算钱三犯了罪,也理应由我教堂来惩罚。
这位先生无视我大英帝国与贵国签订的协议,随意伤害钱三,实在是罪大恶极,还请知府大人将其交给我处置。”
本来他就在和陈家密谋对付殷家,如今殷启落在了他手上,这个他岂能放过。
只要控制了殷启,随随便便也能榨干殷家。
传教士可不仅仅是列强的文化侵略带头兵,同样也是攫取中国财富的急先锋。
同时他们还承担了相关的情报工作。
殷启淡淡笑道:“威廉神父,你是英国人,所以拥有治外法权,但钱三是么?钱三只是你们教堂的教民,还没有加入英国国籍,因此按法理,他就不能享受治外法权。”
威廉神父一愣,意外地看着殷启。
他目光森冷,非常蛮横粗暴地说道:“我说有,那就一定有。难道我大英帝国行事,还需要向你们这些土著证明不成?”
殷启冷笑道:“是么?既然他已经加入了你们大英帝国,那想来也是有申请记录的。若是你能够提供相关的证明,我亦愿意认罪。”
被洋鬼子抛弃,这钱三未来的下场已经注定。
若是换作几十年前,就凭殷启这番话,抄家灭族都不为过。
“走走走,做教民,以后不入宗祠么?”
说实话,他以前只要拿‘治外法权’说事,就连官府都会无条件听从,他们似乎从来都没有认真研读过条约内容。
威廉神父被逼得脸色阴沉,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慈和。
那喊声,简直闻者落泪。
他想不通,他可是高贵的教民。
“住口!”
但还是有十几个人留了下来,他们满脸谄媚地笑容,跑到威廉神父面前不断拱手作揖,甚至还有跪下磕头的:“神父,我们愿意入教。”
想到这里,他一拍惊叹木,宣判道:“威廉神父,你之要求不合法理,驳回你的请求。不过殷启伤人在先,此事证据确凿,就罚他赔偿钱三医疗费一百块大洋,同时赔偿教堂五百大洋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