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薄雁廷的两只手臂,伸到她的背后,紧紧环抱着她,迫使她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方明欢被他怪异的举动弄得十分错愕,身体僵硬地被他搂在怀里。

    他的胸腔微微起伏,呼吸有些沉重,他身上一贯的乌木沉香,夹杂着淡淡的烟味。

    两年没见,薄雁廷也抽烟了。

    在方明欢以为两人要一直这么沉默下去时,薄雁廷开口了。

    声音暗哑,带着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“方明欢,我应该把你的腿打断。”

    在两年前,薄雁廷就察觉到自己不对劲。

    经过一段荒谬的认知混乱后,他在拆石膏的那天早上恢复了认知。

    他坐在沙发上,方明欢轻松鲜活和他说话的样子,让他无法说出自己已经恢复的事实,只能一言不发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那块巨石砸落下来的一瞬间,他来不及思考,完全凭借着本能,抢过了方明欢手上的方向盘。

    让那颗可能会要人性命的巨石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。

    那一刻,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喜欢方明欢。

    喜欢上小三的女儿,这几乎可以认定是他对母亲的背叛。

    这令他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薄雁廷从那场意外醒来后,方明欢不见了。

    他猜到了这是薄仁州的手笔,也认定这也许会是一个好的处理方式。

    刚开始他还隐忍着,像个没事人一样,照常上班,照常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