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喝酒到太晚,孟贺洲难得睡了一个懒觉。
没想到一下楼就看到了余婉音,自然还有石阿姨抑制不住的开心,将早餐端上餐桌时候都快哼出歌了。
“早”,余婉音跟他打招呼。
孟贺洲看了她好几秒,突然摇头失笑,但到底没拦着不让她到餐桌。
余婉音怎么会是个顺从的性子,她没有啊,或者说她在孟贺洲面前没有啊。
她得到一点甜头就会得寸进尺。
他以为他们昨天才说好,这个月的见面余额用完了。
“哦,那个,阿音说胃口不好,想吃我做的早餐,我这再跑过去给她做,来回也麻烦,让她直接过来吃就行了。”
石阿姨能感觉出来气氛的微妙,开口解释。
这么一解释,好像也能理解或者接受,确实是他自己应下的,可以让石阿姨照顾她吃喝。
但,余婉音也是真会偷换概念。
“先吃吧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孟贺洲看石阿姨,又看了一眼余婉音,到底没多说什么,只是又转身上楼了。
余婉音看着他身影,笑了笑,孟贺洲确实是妥协,不是错觉。
孟贺洲有些东西崩塌了,她以为孟贺洲一回来就赶她走,他们两个之间会越来越远,越来越淡,但没想到,回来时候的冷漠就已经是他最冷的极限了,他们两个之间那根线,不是往外走越来越远,而是往里走,会越来越近。
她想了想,也起了身,然后上了楼。
孟贺洲打开衣柜的时候就听到了余婉音进来的脚步声。
眉头不自觉皱起几分,余婉音挤进他世界和眼睛里的做法太过于急切和明显了。
他没回头,但开了口,“别太放肆了,别把我想得太好,我真能让保镖把你丢出去,信不信?”
说信不信这三个字的时候,他转了身,手上已经拿了一套要换的衣服出来。
孟贺洲微扬下巴,晃了一下手里的衣服,用眼神示意她该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