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雾吟声音不大,但在这种环境下,任何一点声响都能引起所有人的关注。
更遑论她和宋知煜刚被嚼了舌根。
男人脸侧的虎爪动了动,手指一滑,把还未发出的信息删除了。
他抬头对上了季雾吟无波无澜的眼神,把手机给了出去。
季雾吟把相册里的图片删除,又随便看了下其他信息软件,没发现什么异常后,把手机还给了男人。
还特客气礼貌的道了声谢。
紧接着她像是没发现汇报厅另一边的剑拔弩张似的,提了下裙摆,走了出去。
小插曲结束,那在地上的小辈也没能起身。
傅昱珩把其余人送了出去,半是玩笑半是警告道:“劳烦各位回去都跟自家人提个醒,毕竟大家都不想看见鹤州市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被血污了不是?”
言下之意,刚才那是杀鸡儆猴,后面要是有人还凑上来胡说八道,也会有一样的下场。
众人点了点头,噤若寒蝉的走了。
“怎么还不吃?”宋知煜垂下眸,平静的问道,“是不够吗?要不再加点?”
他态度坚决,摆明了这事儿没完。
小辈捻起一小块碎渣,颤颤巍巍的往嘴里塞。
坚硬的棱角割着口腔内壁,血腥味涌了上来,尖锐的疼痛让他感到窒息。
宋知煜淡漠的看着他,“回去跟叫你来的人说,他想做什么与我无关。”
“但要是想借着我的名头做事,他的下场只会比你今天更难看。”
小辈疯狂点头,有鲜艳的血从他的嘴角流出。
宋知煜平静的看了他一眼,走到门口,对傅昱珩说:“换个方式,留着他一张嘴传话。”
小辈听到这话,立马弯腰向一边咳嗽,企图把扎进他血肉中的碎渣弄出来。
傅昱珩领了两人进去,宋知煜在电梯旁的导航栏看了看,对里间传来的惨叫声充耳不闻。